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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吴用歪传 第一回 咱是教书先生 (第2/3页)

辩两句，后来想想，何必呢？犯得着嘛？

    让他们嚎去吧，理他们干啥？

    走自己的路，让他们吐唾沫星子去吧。

    咱爹也是这么教导咱的：“小用啊，给你起这名字，可是有意义的。要知道以前有位很有名的大学问家，叫老子，他就说过，道可道，非常道，名可名，非常名。无名天地之始，有名万物之母。这一段，你还小，估计还听不明白，理解不了，不过等你长大了，就明白了。还有那西方世界，传到咱这儿来的佛教，他们就说，色即是空，空即是色。所以啊，这无用就是有用，你长大了，肯定比村里那些傻小子强多了！”

    这段话咱一直记得很牢，很长一段时间里头，这个说法给咱幼小的心灵带来了无上的慰藉。

    不过后来想想，也就是咱爹给自己不会起名字找借口罢了。

    咱爹是个私塾先生，年轻的时候也做过春秋大梦，想着依靠科举，一步步混到官场上头去。不过也不晓得是时运不济，还是他的学问不到家，考了几次，也就止步在秀才这个门槛上了。心灰意懒，便在村里头做个私塾先生，教些小学经学之类。村里人见他好歹是个秀才，也放心把孩子托付给他，手底下倒还教出过几个秀才，只是也跟咱爹一样，再也当不上举人老爷了。穷酸秀才富举人，破落私塾名书院。咱爹在三十五岁的年纪，才把咱娘娶进门来，到了快四十岁，咱娘那肚子才隆起来，老来得子，咱爹待咱那个亲呐，只是这名字，终究是取得不怎么好。

    上一代喜欢把自己干不成的事儿寄托到下一代人身上。咱爹这一辈子，就想中回举人，因此他教私塾，也是格外用功，指望学生里头，有能够完成他的梦想的。只是那些学生的资质，也不过平庸而已。何况学生能学到些什么，除了自身的悟性，很大程度上还是要依赖先生的传授。咱爹不是没学问，可是咱爹那学问，始终称不上有多好。前头看他给咱解释咱那名字的来历，便晓得他所知虽然广博，却知道的不够精深，始终只是略窥门径，还远远算不上入门。

    自从他得了咱这个儿子，他便又把那中举人的梦想寄托在咱的身上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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